Alex jump!

可以取关了!有缘江湖再见!

【授权翻译】【奥尤】Real Love(上)

标题:Real Love
作者:Hotarunokimi
原文链接: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9603455?view_adult=true
分级:M/M

SoulmateAU,你会有一个和你的灵魂伴侣一样的刺青。

译者的话:实际上尤里只有17岁,可是俄罗斯的法定成年年龄是14岁(笑哭),所以按理来说尤里的确是成年人……介意的请别踩雷。有老夫老夫的勇维,而且比起爸爸妈妈,这里面的两位更像是年长一点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哥哥。(就像乔治弗莱德对罗恩那样

带*的地方是我不理解,强硬翻的π__π,请懂行的大佬指教。顺带一说,这篇文通篇都是hehehe,所以有一些地方我搞不清楚人物究竟是尤里还是奥塔别克,错了的话也请看过原文的小伙伴指点一下。


Summary :尤里对于突然出现的灵魂刺青不知作何感想,他只知道,他希望这个标记属于他最好的朋友。(奇妙的是,奥塔别克也有同样的想法。)




他的灵魂刺青出现在他的大腿内侧,出现的如此隐蔽以至于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看见了它。那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城市的轮廓线。尤里甚至不能明确指出他得到它的时间。现在这个刺青就只是出现了,而尤里现在想要知道谁是他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但是他的在意还不足以驱动他去积极地寻找,看着维克多和勇利对他来说已经够罗曼蒂克了。(他们的刺青分别是一枚奖牌和一只香槟酒杯。)


“你秘密认识了谁?”在他告诉米拉刺青的出现后,她问。她倒退着滑行以便她可以一直盯着这个年轻无知的俄罗斯朋克青年。


米拉的话让尤里开始思索,那无疑是他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偶然遇见的一个女孩。但他能想到的只有神经质的粉丝,他们绝不可能是他的灵魂伴侣。人们说只有触碰才会使灵魂伴侣显现,所以那一定是他真正触碰过的一个女孩。“没有想到任何人?”米拉低声问,旋转着滑向前端,“我想我知道是谁……”


“什么?”尤里反冲向前,赶上了米拉,倾斜着身体在她身旁滑行。“告诉我!”


米拉展现了一个令人不快的笑容, 邪恶地吃吃地笑着。“哦,我很抱歉,上一次我确认过了,你不在意这种琐碎小事。”她露齿一笑而尤里就只是凶狠地瞪着她。“你得自己搞定它。”

 

在那个晚上,尤里气冲冲地回了家,花了三十分钟盯着那条细线,盯着那单栋的摩天大厦和几栋建筑隆起的轮廓。他花了很多时间,尝试将刺青与著名城市对比,却发现没有一个能真正与之配对。在他绝望搜索的中途,他的手机响了。在那终止他平静的瞬间,尤里差点就挂掉了电话。但是看到来电者是奥塔别克时,尤里变得温和了。


“怎么了?”他问, 将电话夹在脸颊和肩膀间的同时用手指触碰他的刺青。


“没什么事情,”奥塔别克声音沙哑,尤里可以从他倦怠的语气和轻柔的呼吸中知道他很疲惫。 


 他们交谈了几分钟,交流仍像往常一样容易。 尤里总是为了奥塔别克从不强迫他自己去取悦尤里而感激他,而事情因此变得轻松简单。没有约束,没有压迫,仅仅只是令人放松。


“你有灵魂刺青吗?”尤里突然问道, 指尖仍然触摸着那简单的轮廓。奥塔别克沉默了一个太漫长的瞬间,“抱歉,你不需要—”


“我有。” 奥塔别克打断了尤里,轻微的沙沙声通过扬声器传到了尤里耳中。


“我能看看吗?” 沉默持续了一瞬,时间是有点太过漫长了。“奥塔别克,如果我正在侵犯你的私人生活的话,那就让我闭嘴。”


“你没有。我只是不知道我是否想要展示给你看…” 这些话语些许刺痛了他,但尤里咬着下嘴唇,用一声轻笑掩盖了伤痛。


“那就让我闭嘴。” 


-


奥塔别克挂掉了电话,手抽动着放下他的手机,快速将他的裤子拽低了些许,露出了部分在他的皮肤上停留的微小余晖的轮廓。他眯起了他的眼睛,感觉到那些想法又重新回来了。灵魂伴侣。如果尤里问起了,那一定意味着他得到了他的刺青。也许他们已经连接了。


或者,他们可能只是触碰了。


他如此希望他的刺青属于尤里,同时也为他的渴望感到恶心。


-


“生日快乐!” 维克多大声地说,拉破了一个纸炮,五彩的纸屑快乐的飞舞着,降落在发呆的尤里身上。年少者摇动他的头发,企图清空里面亮晶晶的纸屑。

 

 “谢了。” 尤里咕哝,盯着放在他面前的蛋糕。


 这不是他的主意。 


 在日本和他表面上憎恨却不得不爱的朋友一起过日本不是他的主意。但是事情却朝着尤里希望的方向发展。


“祝你身日快乐,尤里奥!” 勇利说,他在微笑的同时花费了更多的时间把蛋糕切成了均等的尺寸。这全都怪维克多尝试去掉蛋糕顶部糖衣的行为。“不敢相信你已经17岁了!”


“你有灵魂刺青了吗?” 维克多突然问了一句彻底震惊全场的话。“怎么了?我只是好奇……”


“我有。” 一片的吸气声打破了沉默,整个乌托邦胜生对尤里感情生活的产生了连续不断的兴趣,但尤里没有兴趣向他们展示。

 

前门滑开了,夜晚寒冷的空气在侵蚀他的皮肤,尤里转过身,看看是谁打断了他的生日庆祝会。是耳朵通红,围巾紧绕在脖子上的奥塔别克。“贝克?”尤里站起来,慢跑向新来者,震惊于奥塔别克从阿拉木图远道而来。“你在干什么-?”


“生日快乐,尤里。” 奥塔别克边说边露出了一个微笑,把一份礼物放入他手中,尺寸与尤里的手掌正好相符。

 

 “我-”尤里搜索着一些听起来不那么惊叹和令人窒息的词汇,“谢谢你,” 就是他能吐露的全部话语,他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


尤里撕开包装,暴露在眼前的是一个亟待打开的天鹅绒盒子。尤里缓缓地打开了顶盖,眼睛紧盯着里面的银质手链。这条链上有三个装饰:一只在伸懒腰的猫,一个咖啡杯,(当然)还有一双滑冰鞋。


尤里扯出了那条手链,它耀眼的闪烁着,而尤里能听到维克多在他背后倒抽了一口气。尤里必须忍住他的眼泪。从来没有人给过他如此真诚和专门挑选的东西,他能轻易想到奥塔别克站在珠宝销售台前,思忖着哪一样会最合适他。“你喜欢它吗?”奥塔别克紧张地问,不知道如何理解尤里脸上浮现的复杂情绪。


“我当然喜欢。”尤里的声音仅仅算得上是喃喃低语。接着他将手链递出,恳请奥塔别克为他戴上。奥塔别克扣住了尤里的手腕,他的手在颤抖但是尤里在他笨拙行动的同时一言不发,发现比起恼怒,他感到更多的是亲密。


“你是否觉得……”勇利歪身向维克多,声音轻柔地问。 


“是的。”


-


“我很抱歉,我们只有勇利的旧房间。”宽子说着拉出了两床日本床垫, 紧张地笑着,摊开了它们。


“不,我才是很抱歉没有打招呼就来了……” 奥塔贝克安慰宽子,安放好他的行李箱,然后环顾四周。“我只会叨扰这里几天。”


在用几分钟的闲聊使勇利的妈妈放松后,房间里只余他们两人。“我没有想到你是一个喜欢惊喜的人。”尤里交叉着双臂说,而年长的男人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我会为了你而喜欢制造惊喜。”奥塔别克流畅地说,看着金发者脸红,眼睛因为窘迫而游走。奥塔别克喘着气大笑,脱下了他的衬衫,那使得尤里重新注视着他。尤里没有意识到他正在在看他最好的朋友脱衣服,直到他看到在奥塔别克裤子边若隐若现的微小墨色印记。


“那是你的灵魂刺青吗?”尤里低声问,径直走向奥塔别克,将他的裤头拉下一些好看到整个印记。


奥塔别克没有移动分毫,就只是看着俄罗斯滑冰选手研究他皮肤上的落日余晖。那个记号显示了他命中注定会爱上并与之共度一生的人。“我不想要你看见它。”奥塔别克低声说,就像在说出一个本不该大声说出的想法。尤里看向他的眼睛。


“为什么不?” 尤里温柔的回问,他的手从奥塔别克的裤子上游走到皮肤上。尤里就像在描绘他的印记一样描绘着奥塔别克的,而那轮廓感觉是如此相似。


“我害怕你不是我的灵魂伴侣。”奥塔比克坦白,尤里停下了,房间里感觉像是下降了十度。尤里意识到他们是如此靠近,脸颊和胸膛相距不过几寸。他们的心也如此接近,就像在以一个频率在跳动。那感觉像是尤里需要去做的就是去确认他对这个男人的所有感情。


“我不觉得你需要担心这个。” 尤里冒险倾身向前,让他们唇齿相贴。

 

奥塔别克的嘴唇并不柔软,上面没有突然出现的电流或者是这个男人的灵魂,那只是感觉正确。就像他们的交流,一切都很简单轻松,没有压迫。尤里可以一直亲吻奥塔别克,永远不感到厌倦,他不感到紧迫或者是需要去给这个男人留下深刻印象。奥塔别克只是很容易去爱上。


他们间轻柔的亲吻不停地结束,再开始,结束,再开始。 他们的手臂在各自的身上游走,皮肤的接触不是绝望而是满足的。“你的刺青在哪里?”奥塔别克在亲吻的间隙中低声轻问。


“大腿内侧。”尤里说,在一张空无一物的桌子上支撑起自己,接着脱下了他的裤子,费力地将奥塔别克拖进他赤裸的双腿间。尤里的举动非常大胆,但是当奥塔别克看见那轮廓时,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指轻擦过尤里敏感的皮肤。尤里因为冰冷手指的触感而畏缩了一下,但是他保持着安静,因为他的灵魂伴侣正被他的印记深深吸引。

 

“这是阿拉木图。”奥塔别克说,而尤里微笑起来,将他的手指与他大腿上的手指缠绕在一起。


“我总是一个傻瓜。” 尤里承认,接着他倾身向前,用他的鼻子磨蹭奥塔别克的脖子,眼睛颤抖着闭上。“我一开始就想我的灵魂伴侣是个女孩,甚至没有考虑站在我面前的男人。”


“尤里,我们现在都知道了事实,我只是很开心。” 奥塔别克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而尤里用一种令人舒服的方式握着他的手,他所要做的就是再一次去亲吻靠在他敏感区的嘴唇。


尤里身体前倾,继续堆叠轻柔的亲吻,用他因亲吻而肿胀的嘴唇到在他灵魂伴侣的脖颈上慢条斯理地游走。奥塔别克战栗着,一只手被尤里占领着,另一只手则在尤里消瘦的臀部上收紧。尤里从奥塔别克的脖颈中抽身出来,看着他,奥塔别克看见尤里抑制住了一个笑容,“喔…你不喜欢这个?”尤里说,他随着时间流逝变得更加慌乱。


“不-不……”奥塔别克说, 尤里哼了一声,眼睛因为怀疑而眯起。“我只是很不安。”


震惊的沉默在蔓延,直到俄罗斯人发出了一声可以轻易唤醒整个他妈的屋子的尖锐的笑声,如果不是大部分人都酩酊大醉倒地不起的话。“贝克,你在不安?”尤里仍然怀疑着他。 


“为什么我会对此说谎?”


“我不知道。那只是和你不搭。” 尤里用手臂缠绕上奥塔别克的脖子,他开心地微笑着, “让我们到床上去。”

 

奥塔别克抱起尤里,小心翼翼地走向床垫,跪在地上好将尤里放下,尤里却粗鲁地将他猛拉回来。由于尤里,他们倒在一张单人床上,肢体纠缠而唇齿相依。这一次,尤里企图更加热情的去进行这件事,他张开嘴,用舌头去触碰他的灵魂伴侣的嘴唇。他们在人生中途相遇,两个人都毫无经验,但他们渐渐变得亲密起来。


奥塔别克轻啄尤里的下唇,他们的胸膛共同起伏着,一声小小的喘息未经宣告地泄露出。他的嘴唇重新占领了他的,他们的手在彼此身上游走,而这感觉是如此新奇。奥塔别克的手在尤里的大腿上向上移动,引起了金发者的一声呻吟。他们两个都被定住了,亲吻停止下来,尤里睁大眼睛,张开了嘴。


 “抱歉?”尤里用手捂住他的声音,这一次轮到奥塔别克大笑了。


“你太可爱了。”奥塔别克将尤里的手拉开,亲吻他的鼻子。通常尤里都痛恨人们说他可爱,那听起来就像一个侮辱,但对于奥塔别克来说却不是。那些话语听起来真诚而且并不是一个徒然的侮辱。 

“你-你也很可爱…” 尤里尝试着说,接着他们都笑成了一团。悸动和爱意在他们的胸膛迸发。 “贝克?”


“是的?” 奥塔别克嗯了一声,亲吻着尤里的脖子。尤里感觉那非常的好,想不明白为何奥塔比克会认为这令人不安。


“我们可以继续吗?”尤里问, 声音微弱。要不奥塔别克没有那么专注于他,他肯定会忽略掉这个请求。不过,对于像这样的问题,奥塔别克宁愿他就那样忽略了。


“你确定吗?尤里,我们有一生的时间去共度,我们不需要这么匆忙。”奥塔别克尝试去说服尤里,但金发者对他的即得利益寸步不让,摇头反对奥塔别克的所说。“我一无所有。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们可以去拐角的那家店里。”尤里恳求着,在经历了一大堆考虑和数个亲吻后,他被尤里的凝视所打败。“好的,但是拜托,尤里,我不想要强迫(rush)你。” 


“我才是那个强迫你的人。” 尤里轻声笑着,站起来重新穿上他的裤子和大衣。奥塔别克穿好衣服,在他们离开胜生家的温泉旅馆之前再一次亲吻了尤里。


他们走着,手在奥塔别克的大衣口袋里相握,伴随着简单的交谈和新增的轻吻。尤里永远不会对此厌倦,永远不会对奥塔别克感到厌倦,永远不会对只有他才知道的轻柔嗓音感到厌倦。对他看着尤里时眼睛舒展的方式,或者是牵扯他嘴角的微笑。


 在遇见奥塔别克之前,尤里从不知道坠入爱河是如此的容易。 


-


“你们昨天晚上去哪了?” 维克多在看到他们两个在起居室里小口喝着咖啡时迫不急待地问道。勇利就站在维克多身后,握着他自己的一杯茶和一杯咖啡。


 “不关你的事。” 尤里在朝那两个年长者得意地笑的同时骄傲地说。维克多撅着嘴坐到了他们对面,勇利就只是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你在笑什么,小猪?”


“你们表现得就像你们两个做了些实际上毁了你们回来的时机的事情。”* 


操。


奥塔别克和尤里脸红着把脸转开,而维克多惊讶地吸了一口气。“你是怎么知道的,勇利?” 勇利不会坦白的,所以他只是耸耸肩,以一种古怪自大的方式啜饮他的咖啡。






“You acting like you two did stuff when in reality you just crashed the moment you got back.”

翻译:“你们表现得就像你们两个做了些实际上毁了你们回来的时机的事情。” 搞不懂when引导的从句修饰前面的什么,于是乱翻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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