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 jump!

可以取关了!有缘江湖再见!

【授权翻译】【维勇维】Unspoken(上)

原作标题:Unspoken
原作作者:daretoliveforever
原作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694154
分级:M/M
 
Summary:“你看,勇利 ,当你的灵魂伴侣说了一些有关你的事情,比如一句称赞或者是一条特殊的信息,他们的话就会出现在你的皮肤上。”

译注: 灵魂伴侣AU。勇利是个哑巴,而灵魂标记需要说出来。

这一篇是我比较心水的灵伴文,语言非常平淡恬静,间杂有着墨不多的疼痛情感,都是点到即止,全文风格仍很乐观。这个设定避免不了维勇两人在成长过程中会受伤,But everything will be alright。 希望有翻出原文带给我的泪意和感动。

 




胜生勇利从未能够说话。

从勇利出生以来,他从未说出过一个字。 

他真的不能理解其中的逻辑;他所知道的就是他的大脑有一些神经病理方面的问题,而正是这些问题使得他无法说话。除此之外的一个小细节就是,勇利非常健康。

不能说话对于勇利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个问题。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失语带来了什么不便。他也可以做其他人能够做到的任何事情,除了这点小瑕疵外。

一开始, 勇利被敦促接受言语治疗来尝试发声和解决他的说话问题。那真的没起什么作用。医生们相信如果勇利努力用他的声带去发声,他的大脑就会慢慢地修正它的错误。

这没用。 

勇利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这一点也不像是字语。 

所以他停止了治疗。那很辛苦繁重,勇利讨厌这个。

他的父母理解他的气馁和失望。他们非常乐意能够听到他们的小男孩说话,但是他们爱他如此之深到无法强迫他去做他不想要的事情。勇利在9岁时停止了治疗。 

然后医生紧随而至。 

他们坚信有一种方法可以解决勇利大脑的神经病理错误,让他能够说话。

这意味要进行手术。和更多的治疗。 

勇利拒绝了这一提议。 

10岁的勇利不明白说话的意义在哪里。他能听到他身边的所有声音,然而人们就是不能够真实地表达他们所想。

说无用空话的目的是什么?

此外之外,勇利还发现了一种用来交流的方法。 

比起说话,勇利发现花滑更能表达他自己。他的芭蕾老师总是对勇利说艺术不需要言语来阐述故事。她是对的。勇利可以通过他在冰面上的行动来告诉他人他的喜怒哀乐。

花滑让勇利能够不用言语也能表达出他的渴求。 

但是,花滑只解决了勇利失语带来的两个问题之一。 

第二个问题就是他的灵魂伴侣。 

勇利7岁那年,他在帮他的父亲把杂物搬离厨房时发现在他的手臂上有一团墨迹开始形成。

勇利困惑那痕迹是怎么弄上去的。 他没有撞到任何东西,所以那不可能是挫伤。当勇利注视着那痕迹时,他意识到它正在变得越来越大,并且形成了奇怪的文字。

勇利蹒跚地走向他的父亲, 拉拉他父亲的衣袖来得到他的注意。

“怎么了,勇利?” 他的父亲低头看向他的小儿子,问道。

勇利指出肘部下形成的文字。

他的父亲先是吃了一惊,但接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哦,勇利,那只是你的灵魂伴侣在谈论你。”他的父亲回答他。 

勇利给了他父亲一个困惑的眼神,等待着更多的解释。

他的父亲跪倒下来,握住勇利的手臂,凝视着他皮肤上蔓延的印记。

他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因为它被另一种语言所写就。但是这些文字还是让他开心地知道,他的孩子会有一位不在意他的残缺、爱他的灵魂伴侣。

“你看,勇利 ,当你的灵魂伴侣说了一些有关你的事情,比如一句称赞或者是一条特殊的信息,他们的话就会出现在你的皮肤上。我不知道它表达了什么,但是我很确定那一定有特别的意思。这来自于你的灵魂伴侣,勇利。”他的父亲咧开嘴笑了。

勇利仍然惊异地看着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开始露出悲伤的表情。勇利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父亲看起来那么忧愁。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它,勇利,就如同大部分的专家都无法明白它。不过,真正说出的话语是唯一能够出现在人们另一半的皮肤上的信息。我很抱歉要这么告诉你,勇利;你的灵魂伴侣可能永远也无法看到来自你的信息。” 

他父亲的话向勇利解释了过去几年来人们一直尝试着告诉他的悲哀事实。他一直都知道灵魂伴侣。但是,他没有意识到一些人逼迫他发声只是为了他能够说些话语,好让他的灵魂伴侣去寻找。

勇利在第一次发现点缀在他手臂上的奇怪文字后,他努力尝试着去说话。对待治疗,他比以前更加投入。他不想要他的灵魂伴侣没有来自他的信息。但在连续几个月都毫无进展后,勇利开始变得心灰意懒。

当他9岁决定结束言语治疗时,勇利感到苦乐参半。 他很高兴能结束掉这无聊而让人生厌的治疗。同时他也因为无法说出字句让他的灵魂伴侣看见而难过。

取而代之的是,勇利决定寻找能够让他不用说话也能和他的灵魂伴侣交流的方法。 

*

勇利偶尔会想起他的灵魂伴侣,尽管他尝试着别去想那令人痛苦的念头。他喜欢看他皮肤上的文字。它们都是相当中性的片语。比如我知道那个人会很友善我等不及要见到我的灵魂伴侣了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灵魂标记变得越来越少。15岁的勇利在看见他踝关节上的信息我想知道我究竟有没有灵魂伴侣时,他才意识到他伤他的灵魂伴侣有多深。

那些话出现在一个练习结束后的夜晚。 勇利一开始很困惑。他从未看过和他现在看见的这条信息一样的话语。

他一定表现出了震惊或者是惊骇的表情。他的结对伙伴兼朋友,优子和西郡都来询问勇利是否还好。当他们看见盘曲缠绕在他脚踝上的字符时,他们便认为那是来自他的灵魂伴侣的又一条信息。他们都知道勇利的灵魂伴侣是个外国人,也知道勇利花了数年的努力去理解那门语言。

“那说了什么,勇利?”优子高兴地看着他发问。

勇利举起手,颤抖着传达了那条信息所包含的意思。 

他没有费劲去看他们的表情。他通过优子轻柔的叹息和西郡低声咒骂的该死知道了。

勇利只是将他的练习服的裤管拉到脚踝,然后尽他所能用最灿烂的微笑掩盖一切。

没关系。我知道这早晚会发生的。 勇利打手语告诉他们,希望这能够使他们安心。

优子仍对此有所疑虑,但是她足够了勇利,所以她没有再插手这件事。相反,三个年轻人将他们的注意力放在了正在播放加拿大GPF赛事的电视上,勇利的花滑偶像正在那里表演。

*

勇利对那是最后一条他能够在皮肤上找到的信息这一事实并不吃惊。他知道他的灵魂伴侣很可能已经放弃了。从勇利的第一个印记出现算起,已经过了数年了。从未有过任何一条信息在皮肤上写就,没有任何微小的迹象表明有着一个灵魂伴侣在某处等待着你是很让人沮丧的。

勇利转而将精力集中在他的滑冰上。勇利已经凭借他令人印象深刻的花滑赢得了好几次国内锦标赛的冠军。他已经掌握了如何让他的花滑迷得人们神魂颠倒的专业技术和情感部分。

勇利开始去不同的国家参赛。他在每一场比赛中都出类拔萃,一些比赛里他做的比别人更好。

勇利在17岁时接连赢得了青少年大奖赛决赛和青少年世界锦标赛金牌。

在勇利夺冠不久后,他保送到美国去学习和被一位顶级花滑教练教导。去留的争议并不难。勇利的刻苦锻炼就是为了成为一名成功的花滑选手。唯一的挑战是他得面对不得不离开他的朋友、家人和他的心爱的狗狗小维的事实。

*

勇利还年幼时便意识到有时候会点缀在他手臂上的文字是俄文。

这奇怪的文字驱动勇利去学习这门语言。 

在花滑和学校的空闲之余,勇利总是在学习俄语。他知道他无法说这一门语言,但至少他能够看懂文字和听懂发音。 

这成为了勇利的一个习惯。随他渐长,他力图尽可能学多种语言。他不想要再被过去的自己所束缚了。若他能学会这些语言,那么他就可以明白和理解生活在众多不同国家的人们。

勇利对于语言的兴趣使他来到了密歇根州的底特律学习语言学,与此同时,他也被训练着成为一个充满竞争力的花滑选手。

等到勇利18岁时,他已经能够看懂和听懂俄语口语,法语,意大利语和德语,也包括日式手语。但那还不足够。勇利想要知道更多。

值得庆幸的是勇利的教练塞雷斯提诺明白勇利无法发声,转而用挥动的双手和花滑来与勇利沟通。

塞雷斯提诺很快便知道了他得细心地看着勇利,因为勇利有时候会因为让自己训练过量而受伤。他不止一次发现勇利在冰场里待到很晚,用燕式旋转在快速滑行。焦虑。塞雷斯提诺意识到勇利在通过他的滑行表达。

这让勇利在来到底特律的两年后得到了一个会照顾他的室友。

披集是勇利真正的朋友。 

他促使勇利成为一名了不起的花滑选手,他在勇利失落时鼓励他,在他紧张时让他镇定下来。披集不在乎勇利不能说话。他只想要勇利成为最好的自己。

就算那意味着要用活得轻松一点,勇利!的心态做很多蠢事

勇利在努力练习。他有许多来自朋友和身边伙伴的支持。 

等到勇利22岁时,他已经是日本的顶尖花滑选手之一,同时也是成功进入GPF的选手之一。 

*

所有事情都在往有利勇利的方向发展 。

或者说在他动身前往GPF的那天早上前事情还是如此。
 
勇利是被他手机的嗡鸣声吵醒的。他拿起手机,发现是他的母亲在通过Skype呼叫他。

他用在凌晨4:30他所能给出的最愉快的微笑来应答这通视频通话。

当他看见他母亲肿胀的双颊和泛红的眼睛时,他的笑容很快便散去了。她哭了一场。 

“勇利,我很抱歉这么早就给你打电话,但是我真的需要告诉你一些事情。”她开始说,“是有关小维的事情。” 

勇利不需要听完剩下的部分了。他已经通过他母亲悲伤的声音和通红的眼眶知道了发生的事情。

“他在睡梦中离开了,勇利。我很抱歉你没能见上他最后一面。” 

勇利不知道该怎样去回应。他的手像铅一样沉重,而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他不知道他坐在那里,看着他母亲模糊的影像过了多久。他没有听到门打开的嘎吱声或者是他挂断电话时的细微哔声。

他听到了杂音,但他们两个都没有留意。 

“勇利?”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勇利不假思索地将自己投入身后人的怀抱中。一部分的他知道这是披集,但是他却不能够回想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就只是在他的朋友的臂弯中哭泣,细微的呼吸喘气声是他的双唇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

勇利在几个小时后大汗淋漓,眼睛干涩地醒来。他听到披集在他身边打着呼噜,他依然紧拥着他。

在小心地从披集的手臂中脱离出来后,勇利走向浴室去洗澡。 

勇利不想去思考。他不想要去感受。他所想要的就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但是他知道塞雷斯提诺很快就会来接他上飞机。 

就算勇利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他也还有需要履行的义务。 

他恨这个。 

勇利踏出浴室便听见了从起居室飘来的微弱的交谈声。勇利知道披集会简洁地告诉塞雷斯提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所以勇利做了他最擅长的事。 

无视。 

他无视了一切,抓起他的背包,然后走向门口。 

当他们离开公寓楼时,塞雷斯提诺慢吞吞地跟在勇利身后。他的教练什么也没说。勇利知道他不会说。这是勇利喜爱他的教练的一个方面;他知道何时要让勇利沉浸于他自己的思想里。

在他们坐在飞机里,准备好前往GPF的举办地俄罗斯之前,塞雷斯提诺都没有打搅勇利。

“你准备好去滑冰吗?”他问。 

在飞机顺着轨道顺风而上时,勇利转过头去凝视窗外。

他耸了耸肩。 

*

在各种意义上,勇利都没有准备好去滑冰。 

现在离勇利接到有关小维的消息还不到48个小时。 

他的脑袋在他踏入那块寒冷之地时仍然糊涂着。勇利能发挥好就会是一个奇迹了。

当勇利和塞雷斯提诺经过时,他听见了观众的窃窃私语。他无视了他们。勇利尝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他面前的任务上,但他发现了把注意力集中在任何事物上对他来说都不容易。

“他看起来很难过。” 

勇利听到了那声音,但他无视了它。他不想知道是谁在那里陈述这显而易见的事实。相反,勇利走开了,去找个他能够在他的表演前拉伸一下身体的地方。

时光飞逝。 

时间流逝地比勇利预期中还要快。塞雷斯提诺将他领到冰面上为他的短节目做准备。 

勇利抖动着他的手臂和双腿,最后一次尝试平定他的焦虑,集中注意力在他的滑行上。 

他就是在这时注意到了他衬袖边缘的黑色墨迹。勇利将衣物拨开,惊喜地看到时隔多年后出现的第一个灵魂印记。更让他震惊的是那用英语写就的话语他看起来很难过。他在不久前真切地听到了这句短话被说出,可那时他无视了它。

他的灵魂伴侣在这里。 

勇利带着一种崭新的坚定感看着他的教练 

塞雷斯提诺惊讶地看着勇利的这幅神态,但也很高兴他看起来如此地积极。

“祝你好运。” 塞雷斯提诺在勇利转身踏上冰场滑行前说。

*

这就是一场灾难。 

纵使勇利可以集中注意表演,整个过程对他来说依然很困难。 

这对他接下来的自由滑一点好处也没有。 

勇利知道他做得很糟糕。他知道他没有达到他预期的目标。他没有按照他所想的滑行。他的滑行拘谨僵硬,而且他旋转时总是摔倒。

这让人羞愧难堪。 

特别是最后的时候。 

他无法像所想的那样去享受整一个过程了。 

这是勇利第一次亲眼看着他最喜欢的花滑选手在他面前滑冰。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是勇利憧憬崇拜的人。这个俄罗斯选手一直驱动和激励着勇利去滑行。勇利模仿维克多的滑冰数年仅仅是因为他喜欢他在冰面上表达情感的方式。

这一次,勇利和他的偶像在同一舞台上。他足以进入GPF和他崇拜的人一起竞争。但他滑过冰面的样子却像是一头新生的幼鹿在蹒跚学步。

勇利只想藏起来。 

勇利转让塞雷斯提诺去应付采访。他走向更衣室去脱下表演服,换上一些更舒适的衣物。

勇利在脱下衬衫的当口注意到他手腕上的语句正在缓缓褪去。然后他发现另一行黑色的话语出现在他的肚脐上方。这一次这些话是用俄语写就的。

他的连续步很棒。他很有天分,但他看起来非常心烦意乱。

在看着这条信息时,勇利感觉他的脸在发红。连续步是节目中他唯一引以为豪的部分。勇利很高兴他的灵魂伴侣也这么认为。

更衣室外传来了脚步声。勇利匆忙地收拾好他的东西,穿上一件破旧的T恤和一条宽松运动裤,然后离开了房间。

塞雷斯提诺在大厅迎接他。

“你准备好了吗,勇利?”他的教练问。 

勇利点点头。他知道塞雷斯提诺对他的表演很失望,而且他预料到他们一回到底特律后便会有一场对他的失误的全面训斥。

现在,勇利就只是跟着他的教练走向汽车的方向。 

一位日本新闻记者拦住他,激烈地对他表示现在退役对他来说还太过早了。 

勇利无视了这对话,反而转头看向外面飘落的雪。 

然后他又再一次听到了那个声音。 

但他转身回望,所看见的就只有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正在和俄罗斯的尤里讲话。 

他的偶像回过头,询问他是否想要一张纪念照片,而勇利转身离开了。 

他就只是想要离开。他不想要再思考了。不是在他的偶像可能把他认作成一个粉丝的现在。不是在没有见到小维最后一面的愧疚蔓延至全身的现在。不是在他糟糕地在GPF上惨败的现在。

他就只是想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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