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 jump!

可以取关了!有缘江湖再见!

【授权翻译】【维勇维】Unspoken(下)

原作标题:Unspoken
原作作者:daretoliveforever
原作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694154
分级:M/M

译注:我调整了一下排版,把一部分更新的内容放在了上一部分(上)

 @Lynn谢谢你喜欢它,plz enjoy it。:D


*

勇利的人生中有几次他认为自己真的可能会死。一次是他在海岸边的一块坚石上滑倒。一头栽进秋日寒冷彻骨的海水中时。另一次就是他被披集说服,去了一个派对并且放松了一下。勇利喝了太多,结果在他的卧室里难受了一天。

只有这一次,勇利很确定他的心脏就要停止跳动了。 

他独自待在酒店的房间里,在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看见了横跨他腹部上的灵魂记号。 

之前的记号正在褪去,一句新的话语开始在那一句的下方出现。勇利凝视着那个记号,看着它显现并且复述了一遍。 

纪念相片?

这怎么可能? 勇利头晕目眩,心跳如鼓地想着。维克多正好对我说了这句话…但是他不可能…

勇利很高兴他已经躺在了床上,视线逐渐昏暗。他睡倒在枕头上。 

*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勇利检查他的标记是否还在那。 

它不在了。 

一夜过去,它早已褪去了。 

勇利认为那可能只是个误会。那个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绝对不可能是他的灵魂伴侣。维克多对勇利来说太过遥不可及,勇利对维克多来说太过微不足道。

塞雷斯提诺在勇利陷入深思前开始砰砰地敲他的门,告诉他他们还有20分钟就要走了。
 
所以勇利在接下来的20分钟里忽略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他洗了个澡,穿好了衣服。打包好他的东西,拉着他的行李箱离开了房间。 

*

勇利很累。 

他的疲惫是各种意义上的。 

在与塞雷斯提诺长谈一场后,勇利决定暂停他的花滑事业,先完成他的学业,然后做他想做的事——回家。

所以,在5年后,勇利再次站在了他童年的家的入口前。 

他的家人很高兴见到他。他们没有在任何方面给勇利施加压力。他们只是很高兴在过了这么久之后,勇利又回到了他们身边。 

但是勇利很快又变的焦躁不安。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试滑维克多节目的一个视频最终出现在了网上。 

在6个月里的第二次,勇利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他的花滑偶像一丝不挂地站在他家的温泉里,说着有关成为勇利的教练之类的胡言乱语。

勇利能做的就是发出一声难为情的尖叫,然后匆匆回到了旅馆内。 

他本来打算去拿一本便笺簿和一支钢笔,然后用它们向维克多解释他不需要维克多来当他的教练,但一个小时后勇利才鼓起勇气离开他安全的房间。

他只看见了一个穿着他们旅馆提供的熟悉的绿色浴袍、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俄罗斯滑冰选手。 

美奈子老师尝试让勇利相信维克多来到这里是因为他认为勇利值得他去教导。勇利激发了他的灵感。 

维克多醒来后,胡吃海喝了更多的食物,然后帮着勇利把他的东西一起拖进勇利房间旁边闲置的宴会厅里。 

“勇利,你同意我成为你的教练吗?” 维克多坐在他新房间的中央,被勇利的箱子和他自己的生活用品环绕着。

勇利犹豫了,但还是点了点头。他能接受维克多来教导他。他真的不知道这是如何发生的,但无论如何他会努力看看。他为什么会不想要他的偶像待在他身边,并且成为他的教练? 

“那你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 维克多边将头枕在那只勇利认为看起来很像大一号的小维的狗狗身上边问。

勇利有些期待维克多不会知道他的失声。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记者们只是以为他很害羞或者是表演过后太过疲劳,这样勇利从不自己回答他们的问题这一行为才说得通。 

勇利拿出放在口袋里的记事本,潦草地写出回答。 

他将记事本给了维克多,看着他的脸, 等待着他的反应。

我是哑巴,我不能说话。 

这条信息是用俄语写的。 

“喔。”维克多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我不知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你懂俄语,勇利。” 

勇利低头看向他的手。他摇了摇他的头。 

“好吧,这没关系。你只要能用你的花滑来表达你自己就可以了,不是吗?你要努力了,勇利。” 维克多露出了他标志性的笑容。

*

在维克多成为勇利的教练后,他意识到了两件事。 

一个就是这个年长者真的十分十分地粘人。 他一得到机会就会抱住勇利。一开始这很让人脸红,但随着次数的增多,它逐渐不再那么困扰他了。他开始享受起那压在身边或者是环绕在他肩膀上的温暖重量。

他意识到的第二件事就是——维克多真的是他的灵魂伴侣。 

勇利一开始并不相信。他对GPF后出现在他腹部的话语是属于维克多这件事仍有疑虑。但是在维克多进入勇利的生活后,字句开始频繁地显现。就像是这样的: 

你的滑行正在提高。这句话出现的很频繁,有时候是在他的背上,有时候会出现在他的手上。维克多的话总是提醒着勇利他正在变得更好。 

你一点也不弱小,勇利。 在勇利自我否定挣扎时,维克多离开了冰场,待在勇利身边,向他保证他是一个强者,而维克多因为他的强大而敬佩他。

你现在的样子就很完美了 就是让勇利意识到维克多就是他的灵魂伴侣这一事实的那句话。在看过一篇基本上就是在说勇利是在‘浪费维克多的时间’的文章后,勇利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维克多一意识到发生什么后就立刻来到了勇利的房间。勇利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而维克多将他揽入了怀中。

当勇利用温暖的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时,维克多开始对勇利说为什么他会决定来指导勇利。他用一种平静的语调说着,向勇利保证无论如何他都是完美的,他不再需要去改变他自己了。

勇利看着维克多说的你现在的样子就很完美了慢慢地在他左手食指上显现。

勇利哭了,维克多就只是环抱住了他。

勇利流下悲喜交织的泪水。他很高兴维克多是他的灵魂伴侣。几个星期来的训练只让他对年长者的迷恋逐渐加深。可勇利也因为意识到维克多就是自己一直在伤害的人而难过。

维克多相信自己没有灵魂伴侣,而那全是勇利的错。 

*

勇利当然明白他并不是使维克多痛苦的真正元凶。他尝试过说话,但他就是无法做到。 

在勇利接受了维克多的确是他的灵魂伴侣后,他决定用他唯一能够的方式向维克多表达他对他的在意。 

用他的滑行。 

勇利发现自己无法告诉维克多事实。他不想要维克多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是灵魂伴侣而喜欢他。他想要维克多真真正正地爱上他。 

他甚至不知道维克多会不会相信他。勇利无法提供任何证据。 

所以取而代之的是,勇利开始为维克多滑行。他尽己所能做到最好,在节目中倾注尽可能多的对他的教练的感情。 

“你现在真的有表达出你的爱意,勇利。那很完美。” 一天,在练习时,维克多沉思着说。

那让勇利开心。维克多看见了他表演中涌动的爱意。 

两个选手间的关系在逐渐变得越来越亲密。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勇利很高兴。 

*

勇利成功进入了GPF的中国站赛事。他很开心能够再一次见到披集。这离他们上一次见到彼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嘿勇利,你的灵魂伴侣对你说话了。” 他们换表演服时,披集指出了这一点。

我相信勇利会赢。 

那个印记出现在他的后背上,如果披集没有看见的话,勇利不会注意到。 

“我从来没看见你身上有过任何灵魂印记,我对此很惊讶。” 披集靠得更近,检查着那个痕迹。

勇利感到红潮涌上了他的双颊。 

“你知道谁是你的灵魂伴侣吗?” 

他就等着这个问题呢。一旦涉及到勇利的生活,披集总会变得爱刨根问底。勇利并不在真的介意这个,但是有时他也会想告诉他的朋友多少才是合适的。

不幸的是,披集足够了解勇利,在勇利用手语回答之前他就可以知道答案是什么。 

“你知道的对不对。” 披集抬起头来看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勇利点点头。 

“是谁?” 

勇利不知道他应不应该说出来。他不确定披集会不会告诉别人。但同时,他信任他的泰国朋友。 

如果我告诉你了,你能不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吗? 勇利犹豫地用手语表示。

“我当然不会!” 

勇利深吸了口气。 

他还不知道,不过…勇利犹豫了一下,是维克多

披集发出了一声界于鸟的尖叫和幼儿神经质的叫喊的声音。 

“真的吗?” 披集在另外一个的安静房间里太过大声地问。

他点点头拜托了别告诉他,我想他自己发现这个勇利快速地打着手语。 

披集用力点点头。 

“当然了,勇利。祝你好运!” 

*

披集赢得了中国站的冠军,勇利紧随其后位居第二。 

在维克多和勇利动身返回日本之前,披集将勇利拉到一旁。 

“我一直在想,你应该告诉维克多。”披集用一种异常严肃的口气说。 

为什么?勇利问。 

“他已经爱上你了,勇利,他有权知道。” 披集露齿一笑,在勇利回答他之前便走开了。

*

当维克多和勇利回到日本时,他们受到了热烈的称赞和欢迎。 

他们有几个星期的时间来休息和为大奖赛俄罗斯站做准备。
 
他们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睡觉。第二件事就是用一个早起闹钟唤醒对中国站比赛的感觉仍记忆犹新的勇利开始练习。

这一天漫长又劳累,但尽管如此,那仍值得。 

勇利正在变得更好,同时也对他的节目越来越有自信。 

维克多总是面带骄傲地看着勇利滑冰。 

勇利除了在练习时思考披集分开时所说的话之外别无他法。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他认为在GPF结束后再告诉维克多会是安全的选择。他不想再让自己分心了。勇利仍然对维克多的反应心有疑虑。所以对他来说,等待会是最好的选项。

这至少是个计划。 

同一天晚上,勇利用温泉浸泡他疲惫的肌肉。 

维克多滑开门走了进来,他的身体仍像往常一样完全裸露着。 

“保证你自己真的在好好地放松,勇利,因为明天也会是漫长的一天。” 维克多在滑入热水的同时说着。

勇利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他们两人都沉默着,享受着彼此的陪伴和热水对他们酸痛肌肉的抚慰。 

“你知道的,勇利,我为你骄傲。” 维克多温柔地低语。

勇利轻轻的笑了。 

他闭上了双眼;热水正在让他昏昏欲睡。 

如果维克多没有突然间动起来,勇利可能真的会坐在石头上睡着。 

他睁开眼睛,发现维克多瞪大了双眼盯着他看。 

勇利向维克多歪了歪头。 

维克多就只是指了指他的脸颊。 

他迷糊了。勇利看向水面,他的倒影回答了他。 

这能轻而易举地明白是什么让维克多行为怪异。 

勇利没看见那说了什么,但是他能看见一个灵魂印记的痕迹遮蔽了他的脸颊。 

勇利一瞬间便意识到为什么维克多会有如此反应。 

勇利摇晃着从他的位子上站起来,几乎是冲出了温泉。 

勇利在草草地穿上衣服的同时,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像。

我为你骄傲,勇利。

这个印记从勇利的左颧骨上清晰地延展开。 

它不应该这样发生的。维克多不应该这样发现这个事实。勇利应该告诉他的。他不应该在他们两个赤身裸体的时候发现这个! 

勇利逃向他的房间,无视了他经过转角时他母亲的呼唤。 

这不应该发生的。 

*

维克多不确定他盯着勇利之前的位子看了多久。 

温泉弥漫的空气冷冽,但环绕他身边的水却是温热的。 

他的大脑仍在快速思考着他刚刚目睹的事情。 

他说出了自勇利获得银牌来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的话。他看着勇利的脸,看着一个温柔的微笑从他嘴角荡开。 

维克多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那些他所说的话在勇利的颧骨处被描绘出来。

维克多知道自己对那个景象做出了反应。 

然后他身边的水翻腾起来,勇利逃走了。

一部分的维克多想要立刻追上勇利,但另一部分的他却因为震惊而动弹不得。 

在至今为止的人生中,维克多已经相信自己没有灵魂伴侣。他花了无数时间祈祷和乞求一个灵魂记号能出现在他的皮肤上。但它从未出现。

这是维克多必须解决的一个事实。他没有灵魂伴侣。 

现在他不太确定了。 

前一分钟他还没有灵魂伴侣,下一分钟他就看见了他说出的话烙在了他学生的皮肤上。

维克多设法从温泉中出来并用毛巾擦干了身体。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是他的身体知道如何行动。 

他站在勇利的门前,而马卡钦在嗅着他的手。 

在敲门之前,维克多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没有回答。 

他料到了。他没有再敲门,反而是缓缓地推开了它。他很感激勇利没有上锁。

“勇利?”维克多悄声问。

维克多能看到勇利藏在被子堆中。他在那之下发抖。 

维克多进入了房间,然后关上了他身后的门。他不确定自己要做些什么。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因为他仍处于无法言语的状态。

他坐在了勇利床上那卷被子的右边。

一开始他什么也没说;就只是让沉默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你…” 维克多开始说他酝酿了几个小时的话,“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低如耳语。 

他能听到勇利在被子下移动,一声细微的尖叫打破了寂静。

维克多总是很喜欢那有时会从勇利嘴里冒出的低低的喘息声和尖叫。 

这小小的声音就是维克多找到答案所需的全部。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他问了,却不指望会有答案。

他没有得到回答。 

“我不明白,勇利。我一直认为我没有灵魂伴侣。我想现在这就能说得通了。如果你不能说话,我自然没可能有记号。” 

沉默仍在持续。维克多能感觉得到他身下被子里的抽动。 

“如果你不想要我是你的灵魂伴侣的话,我能够理解。” 维克多喃喃地说。

他感到床猛然一晃,那些被子从勇利身上滑下。 

维克多看着勇利从他的安全窝中迅速爬出,在地上找到了一只被丢弃的钢笔。 

自维克多能记事起,他始终认为自己非常擅长判断人们下一步的所做所说。然而,他从不擅长揣摩勇利。
 

他看着勇利抓过自己的手臂,拉高了他的衣袖。 

勇利脱掉了笔帽,开始在维克多的皮肤上涂写着颤抖的字句。 

我很高兴维克多是我的灵魂伴侣。 

勇利用含着泪水的眼睛望着维克多。 

“勇利。”

他感觉到了在他的皮肤上勇利写字带来的挤压感。

维克多让我开心。 

他对我又亲切又耐心。 

维克多很漂亮。 

勇利迟疑了一下。接着他把维克多的手翻过来,开始在他的手掌心中写字。 

我已经爱上了维克多。 

维克多看着勇利在他的皮肤上写下了他的爱意。他的眼睛开始噙满泪水。

勇利在维克多的皮肤上写下了越来越多的话语。那些他从未能够亲口说出的话。那些他一直以来都希望能够让他的灵魂伴侣听到的话。

“谢谢你,勇利。”维克多流着泪,微笑着回答。“我也爱你。” 

勇利也像维克多那样温柔地笑了。 

维克多抓住勇利,将他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维克多紧紧抱住勇利。 

他看见一句短语在他的灵魂伴侣的掌心中铺展开——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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